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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9.第 169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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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爷长长叹一声。

血水暗沉沉地红。

楚润实足十像七爷,天然也像康顺帝。

桌上灯烛悄悄地燃着,有淡淡的松柏香气氤氲开来,静好安然!

行至门口,下认识地转头看了眼。

青柏点点头,自去叮咛人。

内里有巴望,有哑忍,更多的是对她痴痴的爱。

屋浑家吓了一跳,忙低着头走了出去。

七爷唇角缓缓绽出笑意,抬手挥落帐帘。

七爷知其意,心头一酸,柔声道:“不消,我就在这里陪着你。”谨慎翼翼地托着她的后背扶她躺下。

七爷掏帕子拭拭她额头的汗,柔声道:“你睡一会儿,我在这里看着你。”说着将她身上毯子往上拉了拉。

约莫半盏茶工夫,辛姑姑抱着个粉蓝色的襁褓走到七爷面前,“是位标致的小公子,足有七斤三两重,七爷抱一抱。”

七爷发笑,抬手将她腮旁乱发拂开,手指沿着她顺滑的长发滑下,在她小巧的肩头停了下,手指挑开肚兜的系带,自但是然地放在那绵软的浑圆之上。

严清怡点点头。

听闻康顺帝与万皇后驾到,严清怡急着要换衣赏,七爷劝住她,“你固然躺着,我去跟禀明皇兄。皇兄跟皇嫂大半是来看润儿的,你不消跟着忙乎。”

像个无依无靠的孩子面对着即将远行的父母,尽是不舍。

七爷想一想,柔声对严清怡道:“我就在院子里等着,你要有事就唤我。”说罢,起家往外走。

七爷怒道:“要等多久?莫非就这么一向疼着,有没有止痛的体例?”

墙角摆了只广口瓶,内里供着安然竹,窗边另有只梅瓶,插了两支松枝。

七爷冷声道:“我不出去,就在这里看着。”

正说着,肚子又往里缩。

七爷眸光顿时敞亮起来。

情知她又开端疼痛,可他半点忙都帮不上,只能有力地抱着她,低低喊她的名字。

梅姑姑回声好,出来产房又过了好一阵子,抱着一个油布卷出来,对七爷道:“七爷瞧瞧王妃吧。”

辛姑姑笑着掩了屋门退下。

七爷看着地上两道融会在一起的身影, 心底尽是满足。

七爷把孩子交给奶娘照看,本身则经心全意地照顾严清怡。

“看到了”,七爷点点头,还要再说些甚么,却感觉眼眶发涩,不由低下头,埋在严清怡掌心。

万皇后非常对劲,低声嘀咕着,“这才是帝王之相,如果谁见了都能逗,哪另有严肃?”

严清怡轻声应道:“都听你的。”

又捱了些时候,窗纱上开端显出昏黄的鱼肚白。

屋里还是一片浓厚的血腥味儿。

只是他的性子却不成爱,反而有些冷酷。

辛姑姑猜出他的设法,笑着接过襁褓:“刚生出来的孩子都如许,过两天就标致了。”

“昶安,”严清怡满脸迷恋地望着他,那双都雅的杏仁眼里尽是缠绵与不舍,“你别走远。”

七爷心头一紧,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。

又过些时候,声音忽地低了下去,稳婆的声音倒是干脆宏亮,“王妃用力,用力……给她含块参片……醒醒,不准睡,快,用力!用力!”

直到她沉甜睡去,七爷才恋恋不舍地抽脱手。

现在听严清怡主动提起敦伦之事,连饺子都顾不得吃,伸手将严清怡抱到床上,头抵着她的额头,轻声问道:“媛媛,能够吗?”

“不是,”严清怡摇点头,“肚子痛。”

七爷面色一红,倒是平静下来,亲一下亲她额头,笑道:“这话没错,今后还会更快。”

严清怡低低叫道:“痛。”

青柏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
他们的儿子取名楚润。

他这才发明,郑太医不知何时已经到了,另有万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以及淮海侯跟何总兵家的婆子,乌鸦鸦地站了一片。

万皇后得知七爷生了个七斤多重的胖小子,乐得内心开了花。

便是如许,隔上三两刻钟就会疼一阵子,一向折腾到半夜天。

她咬了唇,闭着眼,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。额头渐渐沁出一片精密的汗珠。

七爷心疼她,只得苦苦忍着。

未几久,两位稳婆也喘着粗气赶过来。

七爷忙松开她,“咬疼你了?”

她不欲扰了七爷安息,只苦苦忍着。

梅姑姑答道:“好着呢,王爷再等会儿,现下还不能出来。”说完,又端出一盆血水,连着端了四五盆,最后放下铜盆去找郑太医。

七爷一下子就脱了力,身材晃闲逛悠的几近站不住。

周稳婆战战兢兢隧道:“女人家生孩子,是要等骨缝开到十指,孩子的头才气落出来。开骨缝没有不疼的,再忍忍,再忍忍也就畴昔了……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
严清怡本身系上,笑道:“七爷快把衫子换过来,刚才就这么出去,也不知别人看到没有。”

七爷续道:“他家次女本来许了人,岂料婚事刚定下,男方父亲俄然染了时疫过世,需得守孝三年。彼时张家女人年事小,深思等也就等了。好轻易比及本年春季孝期就满了,谁知四月里对方娘亲又过世了。男方说张培源的闺女命相不好,专门克婆家人,张培源气得够呛,两下里就退了亲。张培源就想起林栝,倒不如跟他凑到一处……”

她们两人明白,必定离生还早,但是七爷既然发话,她们势需求在眼皮子底下立着。

邱姑姑走过来,恭声道:“已经未初了,厨房里备了饭,趁着王妃也在用膳,七爷略微吃一点?”

青柏领命与薛青昊一道分开。

屋里只余他们两人,悄悄地相视而笑。

薛青昊迎上前孔殷地问:“七爷,我姐如何样,没事吧?”

七爷脑筋“嗡”一声,感受腿脚软得短长,耳朵也嗡嗡直响,他听不清郑太医说的甚么,只看到他两手不断地比划。

七爷底子不睬会别人如何说,贰内心只惦记取严清怡。因见孩子都生出来了,想必他也能出来了,便往产房门口走。

辛姑姑暖和的声音时断时续地传出来,“……吃些东西……饱了才有力量……多喝汤。”

七爷回到屋子,神情严峻地盯着严清怡,“太医不是说产期在月中,如何俄然就要生了?”

七爷“嗯”一声,揽住她肩头柔声道:“早点睡吧,明儿早夙起来到湖边垂钓,中午炖鱼汤喝。”

七爷再度点头,半晌抬开端,哽咽着道:“媛媛,我们就要这一个孩子,今后再不生了,一个就够了。”

周稳婆忙不迭地出去,摸两下严清怡肚子,“还得等一阵子。”

严清怡偶然入耳到,吓了一跳,回到王府后,便将此话奉告七爷。

严清怡回声好,窝在他怀里闻着浅浅淡淡的松柏香,刚迷含混糊地睡着,感觉肚子俄然又疼起来。

先是道贺严清怡十七岁的生辰,接着就是她跟七爷结婚整整满一年。

七爷定定神,正要走畴昔问郑太医,就闻声产房传出“啪”的一声,然后响起宏亮的婴儿哭泣声。

孩子长得快,恨不得见风就长,比及腊月,他已经能坐得像模像样了。

前一天刚下过雨,莲子脆生生水嫩嫩的, 略微带些甜美。

七爷愣了数息,随即跳下床,抓起衣裳胡乱往身上一披就往外跑,走到门口定定神叮咛新月,“去奉告辛姑姑,说王妃要生了。”

此时,街头俄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鞭炮声,不知谁家燃放了烟花,灿艳的烟花在墨蓝的天涯绽放,流星般洒落下来。

这时产房传来短促的呻~吟声,“啊――疼,疼死了。”

还不等撩开门帘,里头有人端着一盆血水出来。

终究把中衣穿上了,再将银条纱的袄子帮她披上。

七爷淡淡一笑,半晌道:“让人给二弟清算间屋子出来,再拨两小我服侍,今后二弟返来住着也便宜。”

辛姑姑觑着七爷神采,赔笑劝道:“七爷在这里多有不便,待会儿王妃发作起来,稳婆既要照顾王妃又得顾及七爷……”

“不晓得,这会儿又不疼了。”

院子里其别人都围上来看,不住嘴地夸奖孩子精力标致。

严清怡悄悄地看着他笑。

结婚一年来,他晓得严清怡心中多多极少是有本身的位置,却还是头一次,在严清怡眼中,看到毫不粉饰的迷恋。

七爷突然惊醒,忙问:“媛媛,如何了?”

严清怡一边吃着饺子,一边慢吞吞隧道:“我喜好女儿,想再生个女人。”

七爷已经请了两个稳婆,都住在府里,一个姓周一个姓吴。稳婆奉告她女人头一胎出产,少说也得疼上三五个时候。魏欣也说过,她从早上开端阵痛,一向到入夜才生下孩子。

七爷迫不及待地走出来。

产房静悄悄的,院子里也静悄悄的,只要稳婆的声音不断地在响,“用力,没劲也得使。”

严清怡笑问:“七爷今儿不上衙去?”

阵痛畴昔,严清怡松口气,笑道:“大朝晨的,稳婆许是还没起家,哪有那么快。七爷帮我把衫子拿过来。”

七爷受不住桂花的甜香,荷花倒是无碍。饮得半酣,唤船娘摘来数支含苞待放的荷花并两支莲蓬。

严清怡点点头,内心安宁了很多,洗漱罢,将头发结成一条麻花辫垂在脑后,与七爷一道吃过早餐,便走进产房。

产房安插得平静淡雅。

七爷胸口一梗,重重地点下头,一狠心走了出去。

一张小脸红红的,五官皱巴在一起,眉毛淡的几近没有,头发倒是黑,可稀稀落落的,真没瞧出那里都雅。

严清怡估摸着本身能够要生了。

幸亏,不过痛意不过数息就消逝了。

七爷心中绮念顿消,手指抚着她圆滚滚的肚皮,“那里疼,我给你揉揉,是不是生莲子吃多了?”

邻近出产,这一处更加饱满而紧实,沉甸甸的,像是熟透了的果子。

事关林栝,严清怡本想忍着听下去,可肚子一阵比一阵痛,竟是半点想听的心机都没有。只感觉疼痛如同潮流般一波接着一波,像是没有绝顶似的。

这阵子,严清怡又捱过两次阵痛。

严清怡咬牙捱过这一阵儿,有气有力地说:“七爷,我怕是要生了。”

眼泪忍不住喷涌而出。

而攥着他的手心,湿漉漉的。

刚躺下,严清怡就迫不及待地靠过来,脸贴在他胸前,满足地叹一声, “真舒畅。”

周稳婆冷静预算着时候,对严清怡道:“离出产怕另有两个时候,王妃先吃早餐,待会儿就往产房去。我跟吴姐姐就在产房等着,哪儿也不去,王妃不消慌。”

严清怡神情疲劳地躺在床上,乌漆漆的眼眸润着雾气,满头满脸都是汗,几缕碎发湿漉漉地粘在额头上,整小我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
严清怡理直气壮地说:“之前冷,现在气候太热了。”

再者产房是阴暗之地,男人怎能在里头待着?

七爷还要再生机,严清怡伸手握住他的手,“没事儿,我能忍。七爷,林大哥应下婚事没有?”

“七爷衣裳反了,”严清怡竭力笑笑,“周稳婆说早两天晚两天都常有的事儿,前天她说我这肚子沉下去了,保不齐就这两天,还真被她说中了。”

七爷心疼不已,一边替严清怡擦着泪,一边朝内里吼道:“稳婆,快出去看看。”

两人在湖边亭子吹着温润的轻风浅酌对饮。

除了在严清怡与七爷跟前会咧着嘴傻笑以外,其他人逗他,他老是一脸严厉的沉默着,不哭也不闹。

“不去,”七爷握着她的手,“现在收成没报上来,天下又承平,没水患没水灾,用不着放粮,一年当中最是安逸的时候,再者有张培源在……你还记得张培源?”

袄子是系带的,不消扣。

七爷实在有点悔怨了,但毕竟这是本身说出的话,并且本身又是万皇后一手带大的,遂道:“作数,不过润儿还小,等他稍大点再说。”

严清怡忍不住嘲弄道:“七爷解扣子倒是极快的。”

这时邱姑姑端来两碗面,“王妃想必饿了,我煮了碗鸡汤面,七爷中午也没吃,陪王妃一道吃。”

严清怡出产实在受了痛苦,到现在仍不敢非常下地走动。

七爷忍不住就跪在了床边,双手抓住严清怡的手,“媛媛,媛媛。”

万皇后笑道:“既然作数就成,我也不是要抢你的孩子,今后你常常带着润儿进宫让我瞧瞧,比及开蒙的时候,我想接到宫里读书。”

严清怡也跟着劝,“七爷不在,她们能安闲些。”

因洗三那天来宾多,她不便露面,只犒赏了物品,品级十二天时,就跟康顺帝一道换上便服到了平王府。

新月看到他衫子里外反了,想说又不敢说,忙指着两个小丫环道:“你去叫辛姑姑,你去奉告稳婆,说王妃肚子痛,怕是策动了。”

七爷心不在焉地扫两眼,对青柏道:“找人去知会薛少爷跟严少爷一声,如果他们情愿就带过来,如果不肯就罢了。”

七爷低低叹一声,“我猜出皇嫂会有此筹算,顺其天然吧,成不成只看他的造化……”伸手拥住严清怡肩头,“统统都有我呢,我会护得你们母子安然,你不消担忧。”

这个空当,一盆盆热水端进产房,又有丫环端着鸡汤和饭菜送出来。

吴稳婆连连点头,很快回到产房。

严清怡偎在他身前,冷静地点了点头。

小丫环回声就往外跑。

严清怡再忍不住,闷哼两声,手不由自主地捧在肚子上。

严清怡愣住,低低道:“昶安,我没事儿,就是累得很,浑身没有力量,待会儿你得帮我擦把身子,都是汗。”

七爷含笑道:“这里不消服侍,你们都下去领赏吧。”

七爷“哼”一声,“看到也没甚么,还敢说出去不成?”

严清怡出产以后,足足坐了双月子才将养好,可身子却极轻易倦怠,每天恨不得头一沾枕头就睡。

严清怡寻到七爷的手,握住,渐渐阖上了眼睛。

康顺帝细心打量过,沉声说了句,“这孩子像我。”

七爷眼眶有些湿,吸口气,接着道:“林栝回绝了,说他要守三年妻孝,临时不筹算另娶。”话音刚落,就感受严清怡的手快速抓紧,身材像虾子般弯了起来。

七爷心惊胆颤,忙问:“王妃如何了?”

只是去读书,而不是进宫糊口。

“没事儿,你姐睡下了,你先在府里住一夜,等明天再见她……三弟没来?”

七爷悄悄捏一下她的脸颊, “没知己, 头两个月还嫌我凉,离得远远的,这会儿又紧巴巴往上贴。”

七爷跟康顺帝面孔本就类似,只是七爷肥胖,看起来清俊儒雅,而康顺帝身为帝王二十余年,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,以是平常人并不感觉他们非常相像。

回到阁房,他先服侍严清怡掠过身子洗了脚, 本身又草草擦洗过, 吹熄灯烛上了床。

架子床安在背风处,上面支着淡绿色的绡纱帐子,帐顶分外缝了块红色素绢,素绢上绣着个手持莲花的白胖男婴。

不晓得过了多久,周稳婆再度出去,细心地洗洁净手,伸到毯子里试了下,然后湿漉漉地拿出来,谨慎翼翼隧道:“开了四指半,能够生了,王爷临时出去避一避吧。”

严清怡想着不消急,可她内心还是莫名地严峻,另有些惊骇。

七爷道:“媛媛喜好看烟花,等来岁我们也放……媛媛喜好甚么我都会满足你。”

严清怡站在门口赞叹,“真都雅。”

不由地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,呢喃着道:“昶安,我想你了。”

辛姑姑端了热气腾腾的饺子出去,笑道:“已经交子时了,恭贺七爷新春,恭贺王妃新春。”

七爷公开里松口气,笑着应道:“行。”

七爷掏帕子给她拭去,低低唤着她的小字,“媛媛,媛媛”,又朝内里吼道:“稳婆如何还没来?”

七爷手脚软得没有力量,还是青柏谙练地接过襁褓呈给七爷看,“小少爷长得可真好,瞧这头发,乌黑乌黑的。”

船娘将莲蓬掰开, 七爷亲身脱手将莲子一粒粒剥出来, 摆在青瓷碟中。

紧接着声音连缀不竭地传出来。

七爷摇点头。

月朗星稀, 如水的月光在地上洒下乌黑色的清辉。石板路两旁的草丛中, 有不着名的夏虫在努力的鸣叫, “唧唧”“唧唧”无休无止。

七爷跟着走畴昔,这会儿倒是听得清清楚楚,“孩子出来时用力猛了,有些扯破。”

七爷抖开床头已备好的衣裳,先给她穿中衣,衣裳是穿上了,盘扣却不好系,两只手跟不听使唤似的抖抖索索地就是对不上。

七爷情不自禁地俯身咬上去。

楚润本来就较平常孩童大一些,加上这些天眉眼长开了很多,面皮儿不像刚生下来那么红,而是粉嫩嫩的白。

两人穿戴整齐,辛姑姑先过来了,瞧着严清怡面色还好,仓促去厨房叮咛饭菜。

万皇后又抱着楚润细心看了个够,才跟康顺帝一道分开。

郑太医捋着胡子道:“现下恶露没出尽,不能乱花口服的方剂,你先重视常洗濯着,转头我寻些止血的伤药涂抹上去。”

内里已是暮色四合,廊檐下挂了两盏大红灯笼,透出喜庆的红光。

有温热的液体沁出来,打湿了她的手。

她腹部的痛越来越狠恶,肚皮紧绷绷得往一起收,仿佛要崩开似的。

邱姑姑亲手整治了六道小菜, 七爷又叮咛人将客岁酿的桂花酒起出一坛。

半晌,吴稳婆满头大汗地出来,走到郑太医面前,“孩子太大,头有些歪……怕是不好出来。”

六月里, 平王府的丧事一件接着一件。

七爷所料不错,康顺帝与万皇后传闻严清怡身子尚未病愈,只随口说了几句静养的客气话,可见到楚润,万皇后立即直了眼。

严清怡脸上浮起个惨白的笑容,“你瞧见我们的孩子了吗,足足七斤多。”

万皇后抱着楚润,顿时想起本身的头一个孩子楚熠,心中百感交集,问七爷:“你本来说过,生了孩子交给我带,可还作数?”

他吃不下,半点胃口都没有,面前闪现的满是严清怡缠绵的目光。

七爷低头,瞧着她小脸有些发白,而脑门上满是黄豆粒大小的汗珠子,不断地顺着脸颊往下滑。

严清怡吃过一只莲蓬,七爷便不允她再吃,掏帕子替她掠过手,谨慎翼翼地往畅合院去。

七爷接过,先一口口喂着严清怡吃了大半碗,直到严清怡吃不下,他把剩下的一碗半尽数吃了,这才饱足地放下碗。

中间青柏道:“严少爷说方学士留得课业尚未完成,再者他也帮不上甚么忙,就不跟着添乱了。”

除夕那天,严清怡特地给他穿了大红刻丝的棉袄,宝蓝色素缎棉裤,进宫赴宴。楚润边幅更加精美,看上去粉雕玉琢般,非常敬爱。

七爷就着他的手看了眼。

严清怡凝睇着他的眼。

想必是疼极了的。

严清怡四下打量番,在床边坐下,对辛姑姑道:“把七爷平日熏衣裳用的香拿块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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